
播音|财新 杨律 文稿|杨律 陈正雅音频剪辑|龚高宣发 商务|孙坤中国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教授阮齐林告诉财新,第8条写的是“参照”适用,但确实降低了定罪量刑数额标准,显然对触犯非公行受贿、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相关罪名的被告人不利。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为例,在2020年《刑法修正案(十一)》出台前,按照规定,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数额较大的,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;数额巨大的,处5年以上有期徒刑,可以并处没收财产。2016年《解释(一)》规定该罪数额较大的标准,按照受贿罪2倍执行,即6万元;数额巨大的,按照受贿罪5倍执行,即100万元。到2020年,《刑法修正案(十一)》调整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刑罚配置,并增加了一档量刑幅度。具体来说,数额较大的,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,并处罚金;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,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,并处罚金;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,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,并处罚金。不过在当时,司法解释并未同步对“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”这一档规定量刑标准。直到此次《解释(二)》第8条统一规定,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参照受贿罪定罪量刑标准执行。“也就是说,原来非公受贿100万元,构成数额巨大,刑期是5年以上至15年。现在只要20万元就构成数额巨大,刑期是3年以上10年以下。数额特别巨大这一档,原来没有具体规定,现在明确参照受贿罪掌握,也就是非公受贿300万元以上,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、无期徒刑。那么如果非公受贿100万元,过去一般判5年,现在可判3年到10年,有可能也只是判5年。而如果非公受贿300万元,按照原来规定实际判罚可能六七年,现在一般判10年,就重不少。”阮齐林说。为什么要这样改?最高法院在发布《解释(二)》时特别提到,此举是落实对不同所有制企业依法平等保护。民企内部腐败现象近年来备受关注,最高法院曾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披露,2025年上半年,全国法院审结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、职务侵占、挪用资金案件4842件,同比增长11.6%。2025年5月,北京市海淀区法院、中国互联网协会共同举办互联网企业内部人员贪腐犯罪治理座谈会。座谈会前,海淀区法院发布了《互联网企业内部人员贪腐犯罪案件白皮书》。数据显示,2020年至2024年,海淀区法院共审理127件涉互联网企业内部人员贪腐犯罪案件,罪名包括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、职务侵占罪、挪用资金罪,涉案总金额3.05亿余元。一名大型互联网企业的内部监察总监在座谈会上提到,“我们互联网(企业)的工作人员可能并不比这些落马的厅局级干部贪得少”。本期封面文章,作者单玉晓。《宇宙级IPO来袭》位于美国东南部田纳西州的孟菲斯机场从未如此繁忙。近一段时间,来自主权财富基金、大型资管机构和对冲基金的投资人及华尔街分析师,应马斯克之邀,搭乘私人包机来到这里实地参观xAI的超级计算机集群“Colossus”。这更像是一场实地路演。SpaceX即将登陆资本市场,目标估值1.75万亿至2万亿美元,计划募资750亿美元,这将打破沙特阿美和阿里巴巴的纪录,成为全球史上规模最大的IPO。关于估值是否合理的担忧随之而来。SpaceX 2025年营收约185亿美元,净亏损50亿美元,“星链”贡献了六成以上收入,而xAI仍处于巨额烧钱阶段。市销率高达108倍,远超英伟达等科技巨头。这让投资者对估值泡沫感到担忧,甚至有人认为这“很大程度上是在为马斯克的信仰买单”。此外,值得关注的是,马斯克打破华尔街惯例,计划将高达30%的新股份额分配给个人投资者,这可能引发散户的狂热追捧。然而,高比例的散户持仓也意味着股价波动风险加剧,尤其在锁定期解禁后面临巨大的抛售压力。华尔街从未遇到过一家IPO规模如此巨大、同时与美国政府关系如此复杂的上市公司。SpaceX的上市,将是一场对市场定价机制、指数规则与散户理性的极限考验。由于体量过大,SpaceX上市后进入指数几无悬念,而巨额指数基金将在短时间内被动建仓,届时股价会如何演绎?而马斯克个人又会给市场带来怎样的风险?更多内容请看《宇宙级IPO来袭》。《追觅追梦》一家做扫地机器人的公司,突然说要造汽车、手机、芯片,甚至要发100万颗卫星上天。这就是2026年格外高调的追觅。年初刚包下央视春晚,转头又登上美国“超级碗”,还在中国家电及消费电子博览会上包了1.1万平方米的展区,正式提出“人车家天地芯”生态概念,听起来比小米的“人车家”生态还要宏大。2026年以来,光是这四场营销活动,追觅就砸了8个亿,超过全年利润的四分之一。追觅创始人俞浩曾放话:从2026年底开始,追觅旗下多个业务将像“下饺子”一样,在全球各交易所批量独立上市。他说,追觅生态会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“百万亿美元”的公司生态,甚至不止一家。目前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是英伟达,总市值约为4.8万亿美元,“百万亿美元市值”相当于20个英伟达,整个美股总市值甚至也不到百万亿美元。一名早期投资人要求追觅回购了其股份退出投资。他告诉财新,俞浩试图将公司定义为一家全球化、高端化、持续研发创新的工业企业,强调以盈利支撑扩张,但他本人很多表述过于夸大、逻辑难以自洽,影响了投资人信心。另一边,追觅旗下各业务板块和俞浩成立的基金,开始从诸多地方政府和机构吸纳资金。有投资人表示,“一级市场有不少国资和市场化机构入局,大家处于一种矛盾状态:不投资怕踏空,投资又担心其出事。一些国资力挺追觅,大概率是看重其带来的就业、税收与返投等价值。”许多市场人士想起了当年“为梦想窒息的乐视”,同样是四处开花,最终资金链断裂。这究竟是一场伟大的创新冒险,还是又一场资本幻想曲?更多内容请看《追觅追梦》。《告别丘班》4月中旬,全国小升初的竞争正热火朝天,而曾经被家长视为“终极捷径”的丘成桐少年班正在悄悄撤退。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中学等多所名校确认,今年不再举办丘班。丘班由国际著名数学家丘成桐发起,旨在为清华大学的“丘成桐数学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”储备具备扎实数理基础的顶尖人才。入选该领军计划的学生可“一考免四考”,本硕博连读。在顶尖名校的巨大诱惑下,丘班在全国50多所重点中学迅速铺开,甚至将选拔触角下探到小学阶段。丘班迅速成了培训机构的“新商机”,奥数刷题卷土重来。有教育观察者指出,试问哪所学校不愿借丘班之名获得光明前景,同时将掐尖流程系统化、名正言顺地掐尖?这种做法如同一张在全国范围内铺开的细密渔网,将大量孩子早早绑定在一条窄窄的轨道上。面对教育内卷,教育部连续三年开展“中小学阳光招生专项行动”。今年的专项行动更是明确提出,要严格管控特长招生,全面推进义务教育均衡编班,坚决整治“暗箱操作”和“掐尖招生”。在政策的重拳出击下,多地丘班的招生范围、方式和人数迎来重大调整,目前来看,丘班从义务教育阶段逐步退出是未来趋势。消息传出后,不少家长在社交媒体上讨论。部分观点认为,取消丘班、均衡编班不利于因材施教,是对人才的浪费。丘成桐个人也曾在媒体采访时表示,过于重视绝对公平可能导致国家缺乏竞争力。改革开放就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,效率和公平需要平衡。同时,“一刀切”的培养方式对好的学生、有天分的学生反而是不公平。也有专家指出,真正的治本之策是改革教育评价体系,不再用“清北率”衡量学校。近年越来越活跃的小升初“掐尖”现象会就此打住吗?更多内容请看《告别丘班》。《新能源重卡站上风口》近年来,国内新能源重卡市场迎来爆发式增长。未来三年,其渗透率有望向50%大关迈进。“重卡”指的是全负载总质量大于14吨的卡车,是公路运输减排的关键环节。燃油重卡仅占国内汽车总保有量的3%,却排放了总量85%的氮氧化物。一辆燃油重卡的年碳排放量,相当于100辆燃油乘用车。重卡是生产工具,账算得清,市场自会买单。随着电池成本大幅下降及运营支出优势凸显,电动重卡的总拥有成本已明显低于燃油重卡。叠加老旧营运货车报废换购新能源的补贴政策,电动重卡在煤炭、钢厂等短途场景的渗透率已超过60%。然而,面对干线物流等中长途核心场景,续航能力仍是主要障碍。在当前电池能量密度下,增加续航只能靠堆电池。但法规规定重卡全负载总质量不得超过49吨,电池越重,货物载重空间越小,行业称之为“亏吨”。破解之道在于完善补能设施,超快充与换电是两条主流路线,此外还有企业探索能量密度更高的甲醇、氢燃料电池等技术。无论动力路线如何演变,无人驾驶是共同交集。年轻人普遍不愿从事重卡司机职业。数据显示,国内重卡司机年龄集中在35岁以上,40%日均工作时长约12小时。司机缺口明显,无人驾驶被视为必然选择。但一个现实问题是:在高速公路上,乘用车司机本能地远离重卡,人们能接受无人驾驶重卡呼啸而过吗?更多内容请看《新能源重卡站上风口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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